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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与纺纱:苍南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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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创作
2025-09-28 17:17
内容由 AI 生成
剧本描述

妈妈,肯定是我们牙牙学语时第一个发出的音节,全世界语言大抵如此。那么我们开始学老家苍南话也就从这里开始吧。 今天我们要学习的两个词语是“妈妈”与“纺纱” 我的妈妈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形象:心地善良却又斤斤计较、刀子嘴豆腐心。我的童年在妈妈和奶奶的照顾下,是很幸福的,我从来不知道生活的苦,不缺吃不缺穿,读书时也不需要像别的孩子因为学费的问题被老师点名。妈妈常说虽然我们家是赚小钱的,但节俭,总有结余不用向别人借钱,也不拿别人一针一线,一辈子才能过的平平安安。 在我的童年里对妈妈最深的印象是纺纱中满头被棉花粉末粘的雪白的象形。 纺纱,是如图1所示一种设计相当巧妙的老式棉纺机械,主要有棉花裝桶-人工棉花成纱线-纱盘卸纱等几个步骤构成,一般半个月能出一次纱500斤左右,能赚200元左右。紧挨着老家的宜山镇(也就是小舅公担任过区委书记的地方)素有“纺纱之乡”“中华第一织”的美誉,自从70年代末孙阿茶改良开花机以后,再生棉纺便再宜山在周边乡镇迅速的发展起来,纺纱也成为了80、90年代老家农村妇女的主要的劳作方式和生活来源。 我的童年基本是在机杼声中长大的。小时候体会不到母亲赚钱的艰辛,总是觉得这机杼声使人烦躁,特别是寒暑假就更有这种感觉了。因为每当寒暑假的时候妈妈总让我和弟弟帮忙接纱,一人管机器的一边,基本30分钟要巡逻一遍断的纱需要及时用纺纱针接上的,这对从小贪玩的我简直难受的要命,所以我常常偷懒,有些卡在纱钩上的纱我于是就不去接它,反正上面看起来纱线都是整整齐齐的,于是妈妈直到现在还笑话我小时候最耍小聪明,这点上弟弟比我踏实多了。 当然每半个月卖纱的时候,妈妈总会给我们买好吃的做为奖励,只有在那时我才隐隐感受到苦尽甘来的滋味。 后来,纺纱逐渐被工厂垄断了,工厂有更新型大型的纺纱器械—气流纺纱机,效率更高产量更稳定。农村老式的纺纱机只能被淘汰的命运,这是工业化时代的必然,我的妈妈和大部分农村妇女一样,就这样被下岗了。 但是我的妈妈是坚韧和勤劳的,她很快就用扁担担起两箩筐龙眼干和荔枝干挨着一个一个村子吆喝着:”龙眼干荔枝干买不……”